墨眩并不打算听她的话停手,继续手上动作,第二柄沾血的刀身被突的拔了出来,这次血射了出来,墨眩的手背沾了点,他没有动怒,反而在鼻尖闻了闻后皱眉:“这血一点也不好闻。”
优雅的在花言的干净的衣服上擦拭干净,接着又作势去拔第三柄。
花言从始至终一直闭着眼,痛得翻来覆去,身上的血液大量从身上流失,在这样下去,非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不可。
花语急的冷汗直冒,再也顾不得形象扑通跪地,声泪俱下:“你说什么我都答应,求你不要再折磨我哥了。”
这个男人真的太变态了。
手上动作一停,墨眩兜眼看了看花语面色,起身渡步过去,居高临下俯视着花语,轻描淡写的道:“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要无条件的回答我提出的所有问题。”
“好,你说,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也请你知道了后放过我们兄妹二人。”花语点头如捣蒜,再也不敢惹毛对方。
“放过你们?那要看我高不高兴了。”墨眩目中幽芒一闪,淡淡道。
骆雪已经把身上的绳索都解除了,揉揉酸疼麻木的手脚,半响才站起来。
举目远望,并没有过去墨眩那边的打算,她觉得过去可能更危险,现在在江中心位置,自己又不识水性,没办法逃跑,只能保持距离静观其变。
对面躺在地上痛哼的男人痛的死去活来,让骆雪犹豫了片刻,要不要过去帮他止下血,想想,还是算了吧,自己自身难保,也没精力管他人,何况是要对她下杀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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