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一屁股坐在木板上,听听他们说些什么,她也很好奇到底是谁要置自己于死地。
墨眩收回看骆雪的眸光,眼睛在花语的脸上来回扫了片刻,才覆手悠悠道:“你们是谁?”
“我们兄妹是孤儿没有名字,我们自己给自己取了个名字,我哥叫花言,我叫花语。”花语低头老实回答。
墨眩一寻思,这个名字,他也没听过接着道:“好,我再问你,是谁派你们抓那个女人的?捡重要的说。”
最近废话听的实在是太多,耳朵都生茧了。
花语整个身子一颤,垂首却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墨眩感觉到了异常,加重语气:“你说是不说?”
气氛显得肃静异常,一股无形的肃杀压力,环绕在四周。
“就算你杀了我们,我也不能说。”半响,花语抬头,眼里充斥着惊恐,胸部剧烈起伏。
这个狠辣变态的男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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