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阮琴瑟似乎还蒙在鼓里。
我又说: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你的孩子,你可知道?
“这个?”阮琴瑟又摇了摇头。
接着,我就明说了……你的孩子,一直就是个鬼胎,是那个风流女鬼借你的肚子,怀上的一个小孩,你可知道?
“不会吧?”阮琴瑟本来就惨白的脸,变得更加白,白得像一个纸人。
我继续说:你孩子要不了,你要是不除了那个女鬼,你也得死……还有你老公,也得死。
“我老公他一个星期才回来一次,不会有事吧?”阮琴瑟已经哆嗦着说不出来话了。
冯春生立马插话,说:阮琴瑟,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一到晚上,那女鬼就依附在你的身上,然后勾引你老公跟你办事,让你怀上了一个小孩,这小孩,是你老公和那女鬼生的……是个鬼胎。
“这……这可怎么办?”阮琴瑟问我。
我想了想,说:只能除掉那个女鬼,然后再除掉那个鬼胎,除掉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鬼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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