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我的孩子!”
“你要我说多少遍?那不是你的孩子,那是个鬼胎啊,大姐。”我真的有点火了,阮琴瑟怎么这么糊涂呢?到现在连哪头重,哪头轻都分不清楚吗?
阮琴瑟顿时哭了起来。
她哭了很久之后,对我说道:那听你的……除掉那个鬼胎。
“这就对了。”我对阮琴瑟说:你的鬼绣,是至阳至刚的东西,需要纹在人身上最阳刚的地方!
“纹哪儿?”阮琴瑟说。
我说纹在额头。
头顶是人身体百阳交汇的地方,但纹身不可能坐在头顶,所以退而求其次,纹在脑门上。
阮琴瑟当即歪着身子,抵触我:那纹了会不会很丑?
“放心,不会丑的。”我说:这纹身,我打算用喷枪纹,喷枪你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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