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家的家事,我也就是转念一想,商一凡也没继续说自己为什么当赘婿。
他说他来闽南的头几年,就认识了我的师父。
他跟我师父,两人聊得很过瘾。
期间,聊到了铜铃黑猫,就说这玩意儿,可以收纳到阴阳绣里去。
我师父钻研了很久,才弄出了“铜铃黑猫”的阳绣。
这个阳绣的做法,比较特别,我师父也没跟商一凡说——很多阴行的手艺,是不能和外人道的。
我立马给商一凡发烟,说:原来你和师父是老相识啊!
“算是吧,你师父研究出了铜铃黑猫之后,我跟他喝酒,聊过铜铃黑猫的事情,我就问他,能不能跟我说一说铜铃黑猫的纹身,是怎么做出来的。”商一凡不太好意思的说:老廖没说——我当时就生气嘛,我当时想的是——你这门纹身,思路是我的,你应该和我分享啊,我当时就气炸了,骂了老廖一顿,然后我们两个人就掰了,好些年也没来往。
商一凡接着问我:对了——你叫啥?
“我叫于水。”我说。
“哦,哦,小水,你师父现在身体还好吗?”商一凡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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