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说:师父没了……不在了。
商一凡听了,顿时脚底像是拌蒜似的,来了个踉跄,说:可惜,可惜,老廖是个好人!
接着他叹了口气,说:我这些年……仔细琢磨了一下,我当年也是个大彪子——虽然纹身是我提供的思路,可手艺是人家的啊,我逼你师父干啥?阴行有规矩——我特么当年犯彪了。
彪在东北,就是“傻”的意思。
商一凡说:其实我当时没过几天,我就觉得我当时过分了,犯彪了,可我是东北爷们,我要面子,死要面子活受罪,拉不下脸跟你师父道歉,可惜啊……这人啊,一转身,就是一辈子,我连你师父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哎!
我现在看出来了,商一凡其实脾气有点炸,同时好面子,但人是一个特别好的人。
不过我又个疑问了——这商一凡这么要面子,怎么会入赘呢?
商一凡叹了好大一阵子的气,问我:这黑猫不是铜铃黑猫的纹身吗?
“和我师父教的不一样。”我说。
商一凡说:那这事蹊跷了,得去问问我家“二傻子”了。
“二傻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