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春生说:舌头,咱们去检查一下她的舌头,应该是有什么玄机。
我们三个想到了这儿,立马钻进了催眠室内。
等我们三个,刚刚走到催眠室内,那奇怪的味道,又出现了——混杂着尿骚的血腥味道。
接着,我定睛一看,催眠室内,发生了一阵惨案——刚才陈词,不是唤醒了几只小鸟,让它们轻轻鸣叫吗?想要给白茉莉一个安静的环境。
现在,那些鸟儿,全部死了。
鸟儿的死状,和白茉莉的“懒猫”“小白兔”一样,都是脖子上,出现了一圈奇粗的血痕,身上,有一些血斑,血斑上,皮没了,但是骨肉都在。
我吸了一口气。
陈词又瞪了我一眼:我可告诉你,这些小鸟,都是接受过催眠训练的,价值很高!你可得赔我。
我说当然赔了。
接着,陈词有点伤心,找了几个小盒子,将小鸟的尸体,小心翼翼的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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