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陈词道歉,说没想到这茬。
“没事!”
陈词其实是生气,但碍于素养,不好冲我发火,就说:我也没想到,有人在催眠的时候,还能做出这么恶的事来!
她说她明天去找人,把那些鸟儿给埋了。
接着,她又走到了白茉莉的面前,说了一句:把嘴巴张开。
白茉莉真的张开了嘴巴,我仔细看着她的舌头,没发现她的舌头有什么异常啊——粉红粉红的,柔软,没什么特别不一样的地方。
接着,我又仔细瞧了一阵,还是没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
这时候,冯春生喊道:哎!水子,你看她的左手。
我低头一看,我发现白茉莉的左手背上,也出现了一个梅花的纹身。
“这纹身到底啥意思啊?”冯春生问我:你是搞纹身的,这纹身,有没有特殊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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