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廖……老廖的徒弟。”张功义哈哈一笑,说:那你小子得喊我大师伯——咋地?找你大师伯,是不是要请教点啥?不是吹牛逼,你师伯老张,啥都不行,就是能侃——天上我知道一大半,地上我全知道,渊博!有文化,虎得一比呀!
我有点晕。
在我心里,和我师父合作了“铜铃黑猫”的高人,怎么说也得挺严肃的吧,可这张功义——老逗比啊!
我说:张叔,是关于铜铃黑猫。
顿时……电话那头沉默了。
张功义楞了一分钟,立马恢复了常态,笑着说:啥瘠薄铜铃黑猫啊?这是你们阴阳绣的阳绣,你问我一出马的神汉,你这不扯犊子么?
“张叔,明人不说暗话……你给一罗姓男子,请过一尊保家仙……保家仙融在了染料里面,被我师父,用铜铃黑猫的纹身,纹在了那罗姓男子的背上。”我说。
张功义有点尴尬,十分夸张的咳嗽着,掩饰自己的失态。
我则说道:张叔……我就实话实说吧,现在,那个纹身,要反主了。
“别扯淡。”张功义说:你小子知道啥叫保家仙不?我们请过来的保家仙,是得和主人签血契的,终身不能反主。
我说:那罗姓男子没事,但现在,那保家仙,要害了那人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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