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有可能。”张功义说:这样,你们在闽南吗?我去找你们。
“在!”我说。
张功义说:明天上午到!
海南离闽南不远,很快就能到。
第二天早上十点半,张功义直接按着地址,找到了我们店里。
我、冯春生和罗佳人,在店里,等了张功义很久了。
一进店,张功义就哈哈大笑:老廖是积了德了,找了个好徒弟,隔着好远,我就看出你小子是个“九阴聚首”的鬼命——好徒弟,不像我,找徒弟找不到,儿子不愿意学我的手艺,现在……我张家出马,怕是要绝后了。
我连忙站起身,对张功义,说:张叔,请坐。
张功义五十来岁,皮肤古铜色,表面有些粗糙,应该是经常吹海风导致的,长得挺仙风道骨的,他穿着一长袖子的老式毛衣和一西装裤,看上去,不修边幅。
张功义坐了下来,看向了罗佳人,问:你能不能把你背后的“胎记”给我看?
罗佳人天生就有铜铃黑猫的胎记——她也因为这个胎记,现在被“脏东西”缠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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