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人,团成了一个人似的,苦等着时间的流逝。
我想,水鬼捉走了老张头,应该不会继续找我们麻烦吧?
结果,我们想多了。
没过几分钟,我们的羊皮筏子,拼命的摇晃了起来,摇晃的动静很大。
我擅长水性,小时候也帮我父亲掌过船,所以一直在依靠船桨,让船的重心平稳。
可是,没用。
黄河的水太凶猛了,那冲撞起来,太暴躁,根本控制不住。
没多大一会儿,那船,彻底翻了。
柷小玲和冯春生,直接被水打走了。
我其实可以靠水性,继续上船的,不过,看着旱鸭子一样的柷小玲和冯春生,我始终没上船。
咱们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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