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就在一瞬间,做出了行动。
我猛的往前一扑,义无反顾的游向了柷小玲和冯春生。
“别管我们,老子知道,你特么水性好得很,自己走!”冯春生冲我吼了一句,他下一句话还没吼出来,嘴巴就被黄河的水给淹了进去,吃了一口黄沙水,不停的咳嗽着。
我骂道:别说那傻话,咱们就是一个人!
我一把搀扶住了冯春生,另外一只手勾住了柷小玲的大臂,拼命往回踩水。
这踩水啊,也可以作为在水里前进的动力,可是比起双臂来,那力量就很小了。
我带着两个人,往回踩水,那真的是难如登天。
我踩了一两分钟,就看到羊皮筏子离我们还有四五米的距离,看得见,摸不着。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听到了一阵“哈哈哈哈”的笑声。
紧接着,我再次瞧见,那羊皮筏子上头,站起了两个人。
那两个人,扔出了三个绳套,套在了我们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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