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说:你不是要做阴绣“天狗吞月”吗?可以!打掉了张哥和韩老板之后,我给你做那个阴绣!
“谢谢理解。”竹圣元说。
我摇摇头,说不用谢,我这不是理解你——我不给你做阴绣,是把你当朋友,当老哥们处,不希望你有事。
“你现在不是我的朋友了,给你做阴绣,那又如何?反正出事的不是我,你不是要走官运吗?我送你一程。”我站起身,抓起了杯子,递向了竹圣元:最后一杯酒,从此不再是故人,我们往后各取所需!各有所求,愿你我,在我们的路上,越走越好。
竹圣元苦涩的抬起了杯子,和我干了一杯:好!
我在喝掉这杯酒的时候,还对竹圣元说:老竹……我以前也读过书,读得不是很好,但我有一个特别喜欢的诗人,叫北岛,他有一首诗,我念给你听——那时我们有梦,关于文学,关于爱情,关于穿越世界的旅行。如今我们深夜饮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
我跟老竹碰杯,叮当一声,真的像是梦破碎了的声音。
不过……不是我的梦破了,是竹圣元“为民做主”的梦……破碎了。
我转身而走,走得很决绝,只留下了一句话:老竹,不要忘记了我们的交易。
“当然!三天之后,省调查组的人下来,一定打掉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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