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从此以后,我也许会和竹圣元交道打得更多,但是,无关于友情、无关于情怀和梦想,关乎的,只有双方的利益。
回了家,我心里很堵,跟冯春生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今天和竹圣元的对话。
冯春生说这都是人之常情。
人有七情六欲,没有人是完人,很多所谓的清官,只是没有放到一个环境里去,放进去了,那就不清了。
“能这样也行啊。”冯春生说:那以后找竹圣元办事,方便多了……不谈感情,只谈钱。
对啊!谈钱多好,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货两乞,互补赊欠。
我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有十足的感伤,一时间,我真的有点恐惧人性了——万物谁最恶,人必当其冲!
我对冯春生说:还有三天时间和张哥刚正面了……我想,趁着这几天,出去走走!
“散心啊?可以啊!去哪儿走走?我陪你去。”冯春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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