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出远门了?那上车去找。
我上了车,胡海波和那小姑娘,坐在了车后排,胡海波的表情,很是僵硬,像是失去了神采一样。
我劝胡海波:老胡,还是要开心一点啦,无非是早见,还是晚见的问题嘛,急什么?
胡海波的嘴唇稍稍颤抖了一下。
那小姑娘说:我妈妈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再也回不来了。
我一听,算是明白了,那胡海波心里挂念了几十年的班花,原来已经魂归天国了。
听上去,有些悲伤——胡海波鼓起了勇气,却再也见不到班花了。
我们按照小姑娘指的路,越来越靠近我们市的坟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到了坟山下,我们下车,有些沉重,腿像是灌了铅似的,走不太动,胡海波看上去,像是要哭。
李善水叹了口气,拍了拍胡海波的肩膀,说道:老胡,带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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