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坟山看人,得带白花。
胡海波不知所措。
李善水小跑到了一个小山包上,摘下了最纯洁、最白的鲜花,一共采了十几朵,凑成了一把,递给了胡海波。
胡海波捧着花,准备要上山了,冯春生则凑了过来,说:等等,这花看上去不太新鲜啊,得拾掇拾掇。
说完,他去了山边的一条小溪,捧了一掬清水,小心翼翼的洒在了花上。
白花沾露水,顿时鲜艳、朝气了好多。
我们这群人,真的像大学生表白时候的基友一样,为他出着各种主意——只是,现在确实沉重,斯人已逝啊!
胡海波对我们说了一声谢谢,捧着花,一步步的,像行尸走肉一样,上了坟山。
上坟山的路上,小姑娘说她的母亲,是得了宫颈癌去世的,检查出来的时候,是早期,本来可以治的,但是她妈妈一直带着她一个人,过着单亲妈妈的生活,每个月除了开支就剩不下什么钱了。
她妈妈虽然有些存款,但想把钱留给她当嫁妆,压根没有去医院治疗,熬了半年——人没了,走的那一天,大概是三年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