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年轻的时候,读过私塾,字写得相当好,笔舞龙蛇,他写完了字,指着桌子上的墨宝,说:水子,等这趟事办完了,你把这宣纸,给狗五瞅瞅,同时你告诉他——太爷说了,如果他愿意回家,那就回家,村子里的老宅子,还给他狗五留着呢。
三儿也握住了我的手,说:水哥,我也希望五弟回来,也希望我爹妈能在村子里抬起脸做人。
当年狗五做出了那破事,我姑父和姑妈就变了个人似的,平日里见了村里的人,像是见了鬼似的,逃都逃不赢,他们觉得狗五的事,是让他们彻底栽脸了。
我说行!
等送走了三儿哥和太爷,狗五的钱,也打过来了,他说他在车上想了半天,还是决定付钱。
两笔一百五十七万八千的账,都打在了我的卡上。
我问狗五在哪儿。
狗五说就在三元里的门口。
那成,我带上了背包,和冯春生一起去做狗五这波阴事了。
我们俩个,到了狗五的车前,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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