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五让我们上车。
我们拉开了车门,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冯春生坐在了车后座的位置上。
狗五盯着我们,说:你们够狠。
“狠不过你,别扯那野棉花了,说说你遇上啥事了吧,什么抱着棺材板睡觉,什么躺在衣柜里睡觉,说说看吧。”我问狗五。
狗五说他当年,刚出来的时候,其实是在北京通州张莘庄的一个车间上班,一个月工资就两三千,后来,短短五年之间,他赚了四五百万。
我问狗五,你怎么赚的?
狗五说他在车间上班了几个月后,总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事,他算过自己工资——一个月满打满算三千块钱,一年三万六,干三十年,也就一百零八万,一辈子辛勤工作,换来的钱,不过区区百万,都别说北京了,在石家庄,也买不起一套房子啊,这还不算自己的吃喝嚼谷呢,他有点迷茫。
他迷茫,就去了庄子里的街上,找了一个算命先生算命。
那个算命先生,就是他疯狂赚钱的“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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