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冯春生出了门。
走廊里,冯春生对我说:我算知道了——这阴祟,懂画,而且和这学校有莫大的关系,不然不会用这学校里面四副镇校之宝级别的画作当灵感,制造骇人听闻的死亡现场。
我下意识的想起来了一件事——春哥,你还记得我们坐出租车,去公安局的时候,那出租车司机,跟我们讲过的那件耸人听闻的事吗?
冯春生说他记得。
就是富二代姚兴,在画室里面,和一群混子,轮奸了一位美术才女谈若蕙的事情。
我说对,就是那件事——谈若蕙请了人仙,在画室里上吊自杀了,并且死前切掉了自己的十根手指头,化成了厉鬼。
我说我感觉这事,就和谈若蕙化成的厉鬼,是有相当大的关系的——因为据现在可靠的消息——那竹原,最喜欢呆的地方就是画室。
冯春生一拍脑袋:咱们去画室!
我说暂时还不能去——既然那谈若蕙在竹原的背后,留下了那幅画的鬼纹身,那我们先找姚守义问问——那副画的事。
前面四副珍藏在校长办公室里的画,都象征着一个杀人现场,那竹原背后的画,也得代表点什么吧?
冯春生一听,立马说道:有道理!先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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