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人重新进了校长办公室里面,我对校长姚守义问道:姚校长,我问问你——你有没有见过这么一幅画?
“哪一幅呢?”姚守义问我。
我拿过了纸笔,直接把竹原背后的鬼纹身重新画在了纸上——一个小孩子,提着气球,望着父亲模糊的背影。
姚守义一看,苦笑不得,说:这是竹原的画的。
他说完,又从柜子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盒子,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幅卷好的油画。
他用“压纸”,压住了油画的四个角,说:你看,就是这幅。
“你怎么有这幅画呢?”我问姚守义。
姚守义说:其实哈,你别看我这个美术学院不是公立学院,但我们这儿的生源都是挑选过的,需要真的在美术方面有比较深刻的造诣——当时竹原进来的时候,我并没有想让他在这儿上学,因为他没有什么基础,直到他的母亲,亮出了这幅画!我就觉得,竹原是一个天才!我私人掏了腰包,花了两万块,收藏了这幅画。
“天才?”
“对!”姚守义说:这幅画,如果能代表我们学校参加全国比赛,我们能打掉中央美术学院、上海美术学院的牛逼作品,因为那些作品都是凡人画的,这幅画,是天才画的——天才中的天才!
我说看不太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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