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春生还想辩解点啥,但我直接拉着冯春生就进了火车。
没必要继续纠缠了,我算是看出来了,李建国和他上头的人,算是给我们下了一条军令状,能办也得办,不能办,依然得办。
我和冯春生,一起进了火车。
冯春生还在旁边念叨:答应他干啥!要抓就抓,我冯春生要是皱一皱眉头,我就不算好汉。
我说你倒是这么说——你犯的是大保健的罪,虽然因为这事被抓进去了丢人,但也就是关几天,罚点款子就出来了——那龙二和陈雨昊的事,能这么简单?那都犯了杀头的罪。
“哎!这上头怎么有咱们的把柄呢?”冯春生说。
我说先不想这个了——办事吧,把柄都被人捏在手里了。
我和冯春生进了火车,守在火车第一节车厢上的两个警察,递给我和冯春生一人一个强光电筒——虽然这周围,都打起了探照灯,但这火车的窗户,明显是用过太多年了,玻璃面上全是肮脏的斑纹,透光不是很好,有些细节看不太清楚还是得靠强光手电。
我和冯春生,先到了火车的驾驶舱里头司机死了。
他死的模样,十分凄惨,是火车外头,伸进来了一根钢筋,钢筋直接从他的嘴里扎透了喉咙死去的。
我瞄了一眼,没瞧出太大的毛病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