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春生则双手合十,说道:老哥飞来横祸啊,闭眼哦。
我说你这会儿还挺迷信的?
“废什么话!”冯春生说:这叫规矩。
我们两个接着到了第一节车舱。
车舱里,站着一个人。
这个人单腿站着,是一个五六十的半大老头,面相不老,但是花白着胡子。
他呈现一个“金鸡独立”的模样,单腿站着在。
他七孔流血,但弄不清楚他的死因是什么?
他的衣服,有解开的痕迹——大概是李建国他们,给这老头脱衣服查看过,又怕影响我观察,完全复位了这老头的动作。
接着,冯春生伸手去摸那老头的嘴,然后,用右手中指,伸进了那老头的嘴里。
我还没来得及制止呢,忽然,那老头的嘴巴,竟然凸自合上了,咔嚓一口,冯春生惨叫了一声:断了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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