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
陈广义说:我是给古玩脱马褂的人,又叫“洗金人”,你估计也懂古玩行当,应该明白我说的是什么。
还别说……我真不知道陈广义说的是啥。
当然,这儿我也不好不懂装懂,我跟陈广义说,我先去找我朋友,其实我朋友懂行,我压根不懂行。
“可以。”陈广义说道:难得小兄弟坦诚。
我立马挂了电话,让潇洒哥继续等警察过来,我则小跑到了家里,喊醒了熟睡中的冯春生:春哥,春哥,醒一醒。
“额?”冯春生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他端起了床头柜上的杯子,喝了一口之后,问我:水子,干啥?
我跟冯春生把刚才陈广义的话说了一遍,问他啥意思。
冯春生一听,说道:给古玩脱马褂啊?就是把古玩给洗白呗,从斗里倒出来的古玩,那都不是干净东西——被人查到,是要蹲牢房的,有些人呢,就先把这墓穴里出来的“黑古玩”拢在手里,然后借着媒体编故事,说这古玩是怎么怎么来的,靠着媒体人的宣传,这古玩就有来历了,就不是从地下挖出来的黑货了。
“古玩从墓穴里被折腾出来的时候,叫黑金,洗白了,就成了正儿八经的黄金。”冯春生说:这就是洗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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