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我顿时明白了,我立马又给陈广义打了电话,询问陈广义:陈先生,能继续讲一讲黑毛棺椁吗?
“可以,可以。”陈广义说:这黑毛棺椁是我花了三年时间才洗干净的一件古玩!本来不打算卖的,但是你也看到了,我被黑毛棺椁搞得家破人亡,所以我就起了把这黑毛棺材给卖了的想法,这才找到了一直都有合作的潇洒哥,托他帮我卖掉黑毛棺椁。
我问陈广义:那这黑毛棺椁,是在哪儿出土的呢?
“这出土的地方,可不是一般的地方……我也不太好说。”陈广义如此说道。
我说我跟那夏是朋友,你也是那夏的朋友,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有什么不好说的?
“事关重大。”陈广义说:这样,我先给那夏去一个电话,看看他对你到底是什么态度,兄弟,你也别怪我太谨慎,但这件事,就得这么谨慎。
我说行!
陈广义挂了电话,大概十五分钟之后,他再次拨通了我的电话后,才跟我说道:那夏那边问过了,原来兄弟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阴阳绣传人,失敬失敬。
“好说好说。”我跟陈广义说道:那现在,你能跟我说说这个棺材,是从哪儿出土了的吗?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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