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我问陈词。
我当时就想到了我的第四个命劫——女童阴尸。
陈词说她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是什么,想不起来了,但是醒过来了之后,就是想跟我说“女童”两个字。
冯春生趴我耳边,说道:你别忘记了,苗疆残巫是传了陈词“衣钵”的。
这个我知道啊。
苗疆残巫曾经在陈词的眉心处,点了一指,然后陈词当时昏迷了过去,现在看……是苗疆残巫的衣钵,起作用了?
冯春生先让我别记挂“女童阴尸”的事,回了市里,观察几天再说,看看陈词还有什么异常没有。
我点点头,带着兄弟们出发了。
我坐在车上,回头看了看于家堡——一个曾经是全国“阴婚”圣地的地方,里面夹杂着“恩怨情仇”,这一次面对逍遥王,总算化解掉了。
我心里却对于家堡曾经受虐的那些阴婚者的冤魂,小声的说了一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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