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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车队在过涓水河的时候,我让冯春生停一下,接着,我下了车,并且我没让陈词下来,我感觉陈词今天情绪还不错,别到了涓水河边,又触景生情,徒增伤心。
冯春生知道我要干嘛,也跟着我一起下了车。
我们两个人,走到了河边。
河边有一个火盆,是昨天金小四超度苗疆残巫残魂的地方。
我抽出了三根烟,单膝跪地,将三根烟点燃了之后,插在了土里,说道:残巫前辈,从某个角度来说,你是我的岳父,从你和我师父的交情来说,你是我前辈!昨天你殒命于此,我倍感伤心!今天,敬你三根烟,晚辈祈祷你一路走好!
“残巫老哥,一路走好。”冯春生也拿出了三根烟,和我一样,插在土里面,单膝跪地。
我们等烟烧完了,我走到了河边,抓起了一块小石子,在水上,打出了一连串的水漂。
冯春生则跟我说:水子——上路吧,斯人已逝,回不来了。
我对冯春生说:春哥——你知道嘛,这次白衣獠的人,杀了苗疆残巫前辈……同时,似乎还毁了我的第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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