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周曼有些听不懂。
薛暖:“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您可以好好思考一下再回答我,我相信这道理,相同。”
周曼愣了愣,想通,却是皱眉的看着薛暖,“你怎么可以和我们这些长辈这么说话。”
“长辈。”薛暖嗤笑,“你确定你们担当的起我薛暖的长辈?”
“怕是,没有资格吧!”
周曼眉头皱的更深,看向宋柔,“宋柔,虽然你们家挺厉害,但是作为你多年的老同学我还是觉得应该提醒一下你,教育孩子,可不是这么教育的,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有什么资格穿上这一身的军装。”
周曼很清楚,既然穿上这军装,薛暖便不敢乱来,说话间,也就有些不客气。
她只觉得自己也算是薛暖的一个长辈,稍微有点自视甚高了。
听到她的话,宋柔目光已经变冷,“我如何教育女儿,我想你应该没资格管教。”
薛暖安抚似的看了眼宋柔,道:“我有没有资格穿上这一身军装,我相信,你更没有资格说话,只不过吧,我更想和你们说的是。”
嘴角的弧度漠凉,带着无言的冰寒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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