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议论和诋毁一名军区领导人,这个罪名一经定罪,我想最起码也得在牢房里面待上好几年吧。”面上的表情仿佛是在思索,“不过我在想啊,以各位叔叔阿姨的年纪,估计到时候还能不能或者出来那可就不得而知了。”
薛暖淡淡的扫了一眼面色僵硬的周曼,缓缓的站起身子,“教唆军嫂离婚,也是重罪。”
周曼抿嘴,不知该如何反驳。
薛暖眼神在次看向面色惊悚的众人,“怎么,这就害怕了,之前说的时候怎么不怕呢。”
微微上前两步,在之前那个话最多的人面前站定,挑眼,“你刚刚说,我的父亲没有那个叫李麒的人厉害?”
“没…没有。”对方脸上已经完全清醒。
“不用这么怕我,毕竟我不值钱。”薛暖的唇角轻勾,“而且我这人奉公守法,绝对不会随意犯罪。”说这话时,眼神特意咋周曼脸上略过。
下一刻,身上的威压扩展,冰冷,渗人,“告诉你们,我薛暖现在依旧站在这里,就是为了和你们说这么一句话。”
“小心点,祸从口出。”说完这话,薛暖走到宋柔的身边,笑盈盈道:“妈,我们走吧。”
看在宋柔的面子上,薛暖,这次,不跟他们计较。
“好。”宋柔点头,没再看眼前的一群曾经所谓的同学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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