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韦先替太子处理伤口。”
那是道很深很长的伤痕。
像是被什么人用指甲嵌在肉里,只是那个人的力气太大,大到几乎要把嬴子楚胳膊上的肉撕下来。
于是嬴子楚的伤口异常狰狞。
吕不韦没蠢到问嬴子楚这伤口的来历,他只是仔细在伤口上撒上一层药粉,然后用细密的白绢将其包裹。
嬴子楚全程一错不错地看着吕不韦,他的动作很温柔,一如既往、从始至终。
“没想到公子还带着这枚铜币。”
吕不韦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嬴子楚抬起手臂。
除却吕不韦为他包扎好的白绢,手腕处还有根红绳,红绳上拴着一枚铜币。只是因为洗过太多次,那根红绳已经褪色变得有些发白。
再没有当初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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