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做徭役不算苦。至少在他们眼里不算苦。秦国的男人总是要去做徭役的,就好像他们种田要交税、遇上战争要去打仗一样。
对他们而言,这都是很自然的事。
他们习以为常。
是这年有些不同。他的父亲去做徭役了,说是去蜀地修什么水坝。
这是他所有故事的开头。
他父亲走了之后,这年正好碰上秦国百年难得一见的大旱,田里几乎颗粒无收,可是官府征派的粮食一颗也不能少,他母亲交了粮之后,家里就什么吃的都没有了。
可人总是会饿啊。
所以他母亲就去挖草,那是种灰色茎蔓叶片像鸡毛一样的草。
他母亲嚼着吃了。
但没曾想,那草有毒,上午吃了,下午肚子就痛。
“大哥哥,你知道人快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吗?”
小真给苏行止讲故事的时候还抱着膝盖躲在地上,眼睛依旧睁得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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