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洛北呈回去吧,我知道了,把药留下就行。”
“好。”医生摸了摸后脑勺,把绷带等东西放好在床头,补充道,“齐澜,她待会儿就会醒来,彼时,你怎么交代你为什么会知道她在这里?”
夏羽川又检查了一遍没有少带东西或者少留下东西后,才又看向他。
“不用你管。”他看着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的女人,有些出神。
“行,我不管——”夏羽川猛抽了口凉气,“好心当驴肝肺,真是。”
骂骂咧咧的,到底还是把他当兄弟,“我让洛北呈给你留几个人下来,你别去跟人家打,你的腿,不能使很大力,知道吗?”
没得到回应,夏羽川也不在意,叹了口气,就离开了客房。
门外,车灯远去,直至成一个小圆点,到消失。
坐在床边的男人才动了两下,起身把客房们关上,落锁。
拉上窗帘,又坐回去。
宁齐澜看着面前熟悉的眉眼,忍不住就苦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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