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察觉到那道灼热而不加掩饰的视线,床上的女人睁开了双眼。
四目相对,后者依然布满情意,前者诧异与尴尬交替闪过。
蓝芷烟条件反射的缩了缩腿,顿时被疼的龇牙咧嘴,“哎呦我这……”
“痛吗?”宁齐澜忽然问她。
“……一丢丢。”她想抬手,做出个手势,又牵扯到肩膀上的伤口,顿时,又是一声痛呼。
“操哦,日他布鲁特的——”触及到他不悦的神色时,她倏尔收声,打了个哈哈,“你怎么在这儿?”
“痛也没让你长记性,你还真成!”宁齐澜意有所指,“我不来,你打算真把命交代给阎王?或者说,你想死了连个碑都没的立?”
这话,其实是有些刺耳了。
但,确实是事实。
她没吭声,咬着唇畔,待痛感下去,她才说:“你在我身上装了跟踪器呀。”
“嗯,”他含糊的应了声,起身就拿起床头柜的绷带,笔画了一下,“早晓得你会跑,肯定要做些小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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