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话也别的那么早,有可能不是的呢?如果是别人做的呢?”
薜茗摇了摇头道:“少杰哥你不知道,我父亲在生意上是一位孺商,那种谦谦君子孺家文化思想很重,一般情况不会得罪任何人。除了这蒋子煜的父亲以外,两个月前有一单生意,我们两家同时竟争,没有想到蒋家对我父亲提出一个非常无耻的理由,我父亲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了,泥人也有三分脾气,孺不代表就是懦夫。”
是的,泥人也有三分脾气。只一看到蒋子煜的母亲就能想到他家的男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能娶一个这样的妇人,或者说明知是这样的一个女人,也能容忍她在身边陪伴自已几十年的。如果不是有非凡的手段以外,要么就是蒋子煜的父亲是一个草包。
薜茗的父亲对我们很是客气,所有的一切都很配合。谈吐举止,文雅有理,真的当得上“谦谦君子”的称谓。
我道:“叔叔,最近有没有感觉身体不舒服?”
只所以这样问,是因为我能感觉到薜茗的父母两个人身上有一股浓郁的阴煞之气。再一观印堂之处,漆黑之中带着一丝粉红,这情况我瞬间就了然于胸了。
薜父道:“倒也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睡梦中老是做梦,想我在商场上纵横半辈子,有些事情还是难以启齿,所以也就一直没有找人看。贤侄呀,你今天既然是这样问了,想必一定是有了发现。那么,更加是证实了我心中的猜想。”
薜茗的母亲一看到自已的老公如此讲话,仿佛是发现了什么一样。沉默之中思索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
“老薜呀,我们也是半辈子夫妻了,有什么事情直说吧。夫妻两个只要做到问心无愧,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说了,我们这么多年夫妻,有事情还信不过吗?”
“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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