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说你是否在梦中经常与人在做苟且之事?”
“是的,你怎么知道的?”薜父很是意外,他当年与自已的老婆结婚后,那可是门当户对,双方都是书香门第,没有想到这话竟然先从薜母嘴里讲出来。
既然讲到了这里,哪里还怕什么身份面子的。目前永远还是保命重要,他心想我有此一问,肯定是有所发现了。
哪里想到薜茗的母亲同样如此,道:“因为我做的梦与你是一样的,我在梦中同样是如此。而且每每入梦之时身体不能动,就像是被人强暴一样。”
唰--
现场所有的女士脸全部红了,包括薜茗也是一样的。她拉着自已母亲的手满脸的心疼,道:“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不跟我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认识一帮很奇特的朋友吗?这是为什么?”
“如果跟你讲了,引起了你父亲的误会该如何?”
“糊涂呀,你自已也说了这么多年夫妻,我又会如何不相信你。就像是刚才讲话一样,永远相信我一样的相信你。”
唉!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