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立马出发,而是在帐篷中小憩了几个小时,养好精神。
直到天亮,才再次上山。
大约一个小时左右,我们来到了那个盗洞的洞口。
看到洞口的一刻,鲁青墨惊声道:“这盗洞挖洞的手法,是我们家传的手法。”
听到鲁青墨的话,我和毛一鸣纷纷一惊。
“这么说的话,难不成这个盗洞是你们鲁家的先人挖得?”我问道。
听到我的话,鲁青墨却是蹲下身,用手在这个盗洞的洞壁上摸了几下。
“不是,这个盗洞,挖了不到二三十年,二三十年前,只有可能是我爷爷到过这,可我爷爷下得每个墓,都有记录,根本没有这座墓的记录,所以不可能是我爷爷。”鲁青墨摇头道。
看到鲁青墨只是摸了几下就知道了盗洞挖得年份,我不禁有些暗暗佩服。
“难道是你爷爷的徒弟,比如你父亲,或者其他的徒弟?”我继续问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