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也不存在,我父亲在和我母亲结婚的时候,就已经金盆洗手了,金盆洗手以前,我父亲也和我爷爷一样,会有记录,我父亲的记录,我也同样看过,依然没有这座墓。至于你说得其他徒弟,我鲁家这门倒斗手艺,是不外传的,而且,我爷爷只有我父亲一个独生子。”鲁青墨苦笑道。
“那这个盗洞怎么来的?”毛一鸣也是一脸懵。
“不知道,不过,这个盗洞的宽度,倒是和我挖得差不多。”鲁青墨无奈叹道。
“跟你挖得差不多?难道挖这个盗洞的人,跟我们年纪差不多?”我惊异道。
“或许吧。”鲁青墨轻轻叹道。
我暗暗惊疑,这个墓,还真的不一般,连盗洞,都是这么神秘。
“盗洞的事,以后再说,我们先下去看看吧。”鲁青墨又道。
听到鲁青墨这么说,我和毛一鸣点了点头。
随后,我们三个先后下了盗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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