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是水珠滴落的声音。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是水滴滴落的声音。
咔嚓。咔嚓。
是秒针跳动的声音。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是秒针跳动的声音。
明明是并不响的声音,却在我的脑中很是清晰的炸开来,甚至就这么将我吵醒了。
睁开眼睛,一片漆黑。阴冷的四周昭示着不妙的气息,我只能靠声音来判断周围的环境。
一片漆黑,是那种最彻底的黑,什么也看不到,于是听觉便敏锐了起来,可是在这一片漆黑中仅有的两种声音却让我马上便分辨了出来。
水滴声……秒针跳动声……
我毫不怀疑的确定了这两种声音,那种根本没有经过脑子的判断却让我深信不疑。或者可以说是这是一种直觉,一种类似于判断常识的直觉,我不用对它有任何猜忌,因为真相就摆在我面前。
就算我并没有看到它。
就算是身处于这种瘆人的环境里,让我最最奇怪的事情是我竟然还能静下心来仔细回忆来到这里之前的事情。这是最让我没有想到的,也是我最佩服我自己的地方。越是危险的地方越不能慌乱。
可是大脑一片空白,我完全不记得我怎么经过的这些场景转换。仅存的记忆大概就是从去医院找赖鸣昕哪里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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