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thefuck!我心中早已将这三个单词念了无数遍,可看着这医生身后墙上贴着的各项奖状,我想了想,就当给他个面子,这话就不说出去了。
两个小时的交谈,谈得都是废话。
出了心理咨询室,爸妈连忙走上前问我的状况。我低着头,沉吟片刻,虽然不太想说出这句话:“嗯……只是高三压力大,我会试着自我调整的,你们不用太担心。”
他们的脸上明显有了“看吧果然如此”的表情。怎么说呢,虽然做孩子的已经习惯了父母的这种“先见之明”,可总有种输了的感觉……明明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啊。
或许是生活的压力让他们不愿相信或者说懒得去计较这些听起来很玄乎的东西了吧。或许我以后也会变成这种人,或许我现在就可以变成这种人。
“昕昕呢?”我四处看了看,没见着赖鸣昕的身影。这丫头是跟着我们一起来的,分明是来凑热闹的人,但是爸妈也通融了她让她跟着一起来。不过按照她的性格理应我一出来就上来嘲讽我,现在没见着她,我还觉得怪别扭。
赖鸣昕是我的孪生妹妹,是个理综差得要命,英语语文成绩却能超出我半条街的偏文科生。可就是因为她着好胜的性子,说什么我选了理科她也不能比我差去学看起来很简单的文科,于是和我一起报了理,目前的成绩却是与我不相上下。
“啊,昕昕说她渴了去买水喝,你去找找她吧,既然你没事我们就去看个电影,正好缓解一下你们两个的压力。”老爸抖了抖手里的四张电影票,说道。
走在医院的走廊里总是让我有种梦里的感觉,两边的颜色都是单调的白色,相同的就诊室,相同的门窗,不过还好有偶尔经过的医生护士让我打消了那种再也走不出去的错误感觉。
转过拐角还要走上一会儿才能到楼梯口,这医院的结构是个正方形,电梯口和楼梯口各在正方形的两个边的正中间,因为只是二楼,乘电梯下去还不如走楼梯来得快,我果断选择了楼梯口这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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