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鸣梓,这边。”赖鸣昕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暗搓搓的在角落里猫着,不知道又做了什么好事需要让我帮她出谋划策了。
“怎么了?”我接过她手中的半瓶脉动喝了一口,“爸妈说可以走了,晚上有场电影咱们去看看。”
“哥……”赖鸣昕声音一反常态的小,她这么个踌躇的状态也只有在初一时候把家里窗户打碎时候让我顶罪时候出现过,对我的称呼也从全名变成了“哥”,真是稀奇。
“我家大小姐这是又怎么的了?”
“哥,你说你一直在做同一个梦是吧?”她突然抬起头,眼睛中的踌躇不安不见了,好像是下定决心要跟我说个很重要的事情。
“是啊,怎么了。”
“我也是,一直在做着同样的梦,一个月了,我也是。”
“啥?”我愣了愣,好像没大明白她在说什么。
“六点十八分,三点二十一分,我的梦里也出现了这两个时间,也听到了水声……啊不,不能说是水声,因为那液体,是红色的。”赖鸣昕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往四周看了一下,好像是怕有人在暗中看着我们似的。
她这话让我的心脏迫不及防漏跳一拍,再加上这张望的动作,我总觉得哪个角落有个视线,一直在盯着我,就像在那下水道里,在学校走廊里,有个视线注视着我,控制着我,掌控着我所有的动向,让我无处可逃,只能按所有规定好的路线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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