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赖鸣昕,你……你把你的梦,再给我叙述一遍。”
赖鸣昕估计对这梦的记忆不太深刻,说的话断断续续让我捋顺了好一会儿才理解了大概。
她的梦与我的梦开端不同,或者是反过来的。赖鸣昕清醒在一片白色的地方,除了白就再没有其他,白得让人发抖。后来她才意识到她所处之地是雪山一脚,天气冷得让她发抖,在寻找出路的时候看到了一块怀表,上面的时刻和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刻相同,六点十八分。
继续寻找出路的时候脚下雪陷,她掉进了一个黑洞里,而后从那个梦中惊醒,醒在了学校的走廊里。
她看着我在走廊里发了疯似的跑着,然后看着我不自然地摔倒在地,手中的怀表滑了出去,她打开怀表,上面的时刻是三点二十一分。
怀表上突然出现了红色的液体。滴答,又一滴红色液体落下,她抬头,走廊天花板上不知何时已被红色的液体占领了,整个天花板的每处地方都在往下滴着红色的液体,或者说,是血。
那液体有种她熟悉的,浓重的铁锈味。
我听她讲着她的梦,却突然笑了出来。
“赖鸣昕,”我打断了她,“今天你这嘲讽倒是换了个样子,刚刚还真把我吓到了。”
“咿——”我看她撇撇嘴,方才脸上恐惧的神色瞬间荡然无存,“竟然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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