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回到家之后我就开始发烧,一烧就是一星期,每天吃不下饭,闻到饭的味道就开始吐,所以每天葡萄糖吊针不断,妈妈以为我差点挺不过去,就连我自己也开始没有知觉感官了。
然而该过去的坎总能过去,不该死的时候,我是无论如何也死不掉的。
妈妈也为我是在游乐园的长椅上冻了一夜才会发病这么厉害,但是真正的原因只有我自己知道。
可是我忘记了。
大病一场之后,我的回忆中,就却少了一块记忆。
但现在它又回来了。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摩天轮,同样的高度,同样的飞翔方式。他们都展着丑陋的双臂,在天空中用力地飞翔。
我从回忆中清醒过来,赖鸣昕的情绪也平静了很多。摩天轮开始重新转动,不过已经不再接受新的游客使用。这边的游戏区开始清场,我们这节轮箱达到最低点的时候便被工作人员匆匆赶下来了。
现场的惨状实在令人不忍直视,我像那些护着自家小孩的家长一样遮住了赖鸣昕的眼睛,她虽然胆子大,但这种血腥的场面任是谁看了心里都不会好受。
警察来得很快,我们还没有走到游乐园入口处他们就鸣着警笛赶到了。而后是大规模的清场,一起发生在游乐园的命案在这个小城市里可并不多见,虽然这看起来只是一起意外事故。
所幸游乐园的另一端也就是植物园区还没有被清场,我和赖鸣昕坐到了那边的长椅上等着黎成周的到来,谁知道刚坐稳没两秒,赖鸣昕就对着旁边的垃圾桶一阵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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