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毕竟还是受不了这种场面的。
我拍着她的后背希望她能好受一点,然后跑去小卖部买了一瓶矿泉水给她漱口,她清清嗓子,好一阵才反过劲来。
她和我并排坐在长椅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喃喃道:“他说,他想和她一起玩。”
“嗯?”我看向赖鸣昕,“谁谁谁?谁说跟谁玩?”
“那个小男孩。”赖鸣昕抬起头,也看向我,眼中有恐惧划过,“他的执念太强了,以致于有某种感觉要我一定要看出他的心,而后我偷偷从你的指缝中瞧过去,就看到那个摔死的男孩在咽气的前一秒还在想着一个可爱的女孩子,他的手伸长着……可是人太多,我完全分不清是哪里有小女孩。”
似曾相识的场景,我的心里却开始波澜不惊了。
大概是已经习惯了这么多的“似曾相识”,我已经认命了。
没错,认命,我已经可以确定自己进入了一个无法走出的,被人,或者被命运设下的一个轨道。我可能终有一天会挣脱它,寻找别的轨道,也有可能就这么一直顺从地走下去,直到生老病死,我的一切都被谁掌控着,挣脱不开,逃脱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走向一条又一条的不归路,只能一生就这样在命运的齿轮中不停地绕着圈子,却始终按着相同的套路活下去。
这听起来很可悲不是么,可这确确实实是现在的我们啊。
赖鸣昕的表情证实着刚刚的事情给她带来的负面作用,她现在整个人都是无比阴沉的,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摊在躺椅上。
然而有什么吸引了她的注意了。她的身子慢慢直了起来,眼里的光芒似乎也回来了,然后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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