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制造炸弹,是他让你做的吗?”景承继续问。
“他?他是谁?”
“凯撒。”
“凯撒?”对讲机里昔拉的呼吸很均匀,说明他已经做好射击准备,同时他提到这个名字时呼吸并没有任何变化。“凯撒是谁?”
我和景承对视,很显然昔拉并不知道凯撒的存在,我突然感觉我们一直追踪的昔拉或许根本与凯撒没有丁点关系。
因为在他身上我只看见单纯的杀戮,但他的杀戮对于凯撒来说是没有作用的,这种野蛮疯狂的举动完全不是凯撒的风格。
凯撒代表着黑暗他最终的目的是吞噬所有光明,而我就是代表光明的那个人,因此凯撒会对死亡赋予意义,用来摧毁我信仰和人性的意义,但回顾昔拉行凶的过程,他似乎游离在凯撒的理念之外完全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在你认识聂蕴慈后的八年时间内,你残杀了那么多人目的只是为了帮她早日完成项目开发?”
“她想要得到的东西我会不惜一切去帮她实现。”
“蓝蝶和纸条呢?中州湿地森林公园凶案中,为什么要在死者喉咙里放那张纸条?”我大为疑惑问。
对讲机那边只有昔拉均匀的呼吸,短暂的停顿后:“你们现在知道这些还有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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