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给我们留一点道别的时间。”景承下意识瞟了一眼时间。
“当然可以,我喜欢看见猎物临死前垂死挣扎的过程。”
景承转身注视我们,目光从我们脸上一一扫过:“对不起,这一次恐怕是真的要说再见了。”
我们彼此已经经历过很多次生离死别,但记忆中似乎并没有伤感和遗憾,因为我们对自己坚持的信仰从来无怨无悔。
“来世,如果有来世你们打算做什么?”景承一脸轻松问。
“来世希望不要让我认识你。”我苦笑一声。
景承无奈的摊开手:“对不……”
我上前一把抱住他,或许是我从不知道如何定义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不是朋友也不是兄弟的情感,但莫名的真挚和信赖,也许真的如同他所说,只有同类才会拥有如此单纯而牢固的情义。
景承应该和我一样,并不善于表达情感,所以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我怀中有些不知所措,手嫌弃的拍了拍我后背。
“再见,二哈。”我松开他时声音竟然哽咽。
“你,你是在哭吗?”景承低下头带着讥讽的挖苦。“你是在为我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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