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知道的?”凌晚比我还要好奇。
“你的凯瑟琳皇后侧面刻有字母符号这是一种很古老的语言,被称为班图语,是非洲原始语言的分支,同时也安哥拉的通用语言,这句话翻译过来是天赐的意思,在魏平海的心中你就是上天赐予他最珍贵的礼物。”
我苦笑一声被他卖弄了这么久,原来是他发现小提琴上的刻字,魏平海早年一直在安哥拉当然会懂班图语,相信没有人会在价值不菲的凯瑟琳皇后上刻字,除非在这个人心里得到这把小提琴的人远比琴本身要珍贵千倍。
就在这时校园的广播中传来紧急通知,抑扬顿挫的女声正在描述和我景承的相貌特征,我变成了穷凶极恶极度危险的通缉犯,而景承被定义为从精神病院潜逃具有高度危险的病人。
凌晚来回打量我们,这个涉世未深的女生脸上竟然渐渐没有了惧色,景承都有些不解指着我问凌晚:“他可是变态杀人狂而我是疯子,你就不怕我们?”
“我看你们不像是坏人。”
“你怎么就肯定我们不是坏人呢?”我被凌晚的话逗乐。
“音乐能洗涤心灵,而你在演奏沉思时忘我投入,沉思表达着爱念和沉沦的回忆,人总是充斥在自己和别人的谎言中,但音乐却是最真实的自我体现,一个心里有爱的人不会去伤害别人。”凌晚对景承说完后偏头看向我一本正经说。“我不知道变态杀人狂应该是什么样子,可感觉应该挺酷的,但是你,你好像有些配不上变态杀人狂这么拉风的名字。”
我揉着头闭目长叹一声,在凌晚的眼里我连当变态杀人狂的资格都没有,景承没忍住笑出声:“你学音乐真是可惜了,如果学犯罪心理学,你一定是顶尖的心理侧画师。”
“为什么要挟我爸来这里?”凌晚声音还是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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