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真正的变态杀人狂正在筹划杀掉魏平海。”我把手伸到凌晚面前。“魏平海只剩下3时,我们必须在他被杀之前抓到凶手。”
“你们可以直接告诉我爸啊!”凌晚大吃一惊。
“你根本不清楚魏平海是什么样的人,正常的办法我们是无法接近他的,所以才来找你。”景承漫不经心说。
“我爸不会有事吧?”凌然忧心忡忡问。
我和景承对视一眼,一时间谁也没有把握回答这个问题,但我又不想看见单纯的凌晚为魏海平提心吊胆,在脸上挤出一丝笑意,极其矛盾的回答:“有我们在,魏平海不会有事的。”
“那就好。”凌晚松了一口气。
剩下的就是等待,我们三人并排坐在湖边长椅上,长时间的沉默让气氛有些尴尬,凌晚打破了沉寂:“我爸赶过来还要一会,不如我们说点什么。”
“你想说什么?”景承慵懒靠在长椅上问。
“就说说你吧,一个无法遗忘过去爱恋的男人,说说那个让你难以割舍的人。”凌晚一语中的刺中景承内心的柔软。
我看见景承的表情渐渐落寞,思绪好像被凌晚的话牵引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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