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宫文心或许没你们想的那样聪明。”
苏锦拿着两份档案走进办公室,刚好听到我和景承的交谈,她把档案递到我们面前,是景承让苏锦调阅的严漠生和宫文心的资料。
我翻看从平南监狱获取的服刑人员档案。
严漠生,男,64岁,无固定职业,因为过失杀人罪被判入狱八年。
“过失杀人?”景承眉头一皱有些疑惑。“他杀了谁?”
“严漠生在工地打散工,回家途中被遇到流氓抢劫,争斗过程中失手杀掉对方。”
“杀了一个流氓?”景承更加诧异。
“案件档案里记录,当时严漠生身上不到两百元。”苏锦说。
“宫文心用全国机场当筹码来换严漠生,这笔账怎么看都不值得啊,再便宜的飞机造价也过千万,你们有没有算过宫文心手里的筹码值多少钱。”景承若有所思摇摇头。“这个严漠生恐怕没有档案记载的这么简单。”
“是不值得。”苏锦伸手过来把档案翻到最后一页。“严漠生是四年前被关押到平南监狱,他的刑期只剩下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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