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漠生马上就要出狱了?!”我大吃一惊。
“根据平南监狱反映的情况,严漠生在服刑期间表现良好,获得过减刑的机会,就是说宫文心什么都不用做,三个月后严漠生就会被释放。”
“宫文心能用自己交换严漠生,可见这个人对她很重要,严漠生马上要出狱的事她不可能不知道,为什么还要以身犯险呢?”我大为不解。
“宫文心要求把严漠生送到加拿大,是因为知道加拿大没有引渡条例。”苏锦在旁边冷静说。“严漠生应该还隐瞒了什么事,而且还是极其重要的事,我已经让同事在帮忙调查严漠生之前的过失杀人案,我感觉这案子另有内情。”
“宫文心的资料呢?”景承问。
苏锦在我们面前摊摊手:“没有。”
“没有?!”我大吃一惊,在现在的制度下每一个人的资料警方都有详细的记录,简单点说想要在这个国家没有痕迹的生活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我和你一样吃惊,不管是户籍还是身份甚至工作经历,宫文心都没有留下丁点记载,就好像这个人根本不存在,这种情况只说明宫文心告诉我们的名字是假的。”苏锦说。
“人早晚都会面临死亡,肉体会腐烂名字会被遗忘,但留在网络中的痕迹,诸如你随便注册的账号或者网页浏览记录以及行踪却会被保留下来,而且这个时间是永久的,宫文心显然是一个很注重自己隐私的人,她不希望别人窥探她的生活,一个可以控制全国机场的天才黑客,抹去所有她在网络中的痕迹应该是件简单的事。”景承从窗台上坐起来,对苏锦说。“你要调查的名字不是宫文心。”
“那应该调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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