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梁定国向我们详细说明死者的家庭背景,杨晓佳父亲杨正是一名公务员,工作能力和口碑都很好,最近马上要被提拔成局长,母亲张春兰是外企高管,因为工作原因需要经常出差,为了照顾杨晓佳特意请了一位保姆,专门负责杨晓佳的饮食起居,算是很幸福的一家人。
“保姆叫什么?”我职业性的询问。
“宋苗。”梁定国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揣测,摇摇头说。“我们之前也调查过宋苗,她照顾杨晓佳已经有六年,杨晓佳父母工作都很忙,因此宋苗和死者接触的时间最多,但在案发当天宋苗因私事在外地,我们已经核对过,证实她没有作案时间。”
“串谋作案呢?”我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猜想。“按照你所说,死者家庭条件殷实,有没有可能是宋苗伙同其他人作案,目的是绑架勒索钱财?”
“我们也考虑过这个可能性,但死者失踪后并没有接到勒索电话,而且……”梁定国加重声音郑重其事说。“而且通过调查了解,宋苗因为陪伴杨晓佳时间多,两人情同母女感受深厚,所以警方排除了宋苗作案的可能。”
“你有什么看法?”
“啊?”
我转头问身旁的景承,以往他总会一针见血找出破绽,可如今景承反应迟钝而且一脸茫然注视我和梁定国,他和我记忆中那个无所不能的疯子相去甚远。
“你对案子有什么看法?”我重新问了一次。
景承显然有些拘谨,反复搓揉双手露出歉意的微笑:“对不起,我刚才有些走神,你们说的我,我没有留意听。”
我和梁定国对视,一时间感觉景承的存在仿佛很多余,他好像完全游离在我们对案件的讨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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