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问过自己最讨厌景承什么,答案有很多。
我讨厌他的自大、狂妄、张扬以及傲慢,因为这些让景承看上去如同高不可攀的神,事实上他只要出现在凶案现场的确如同神一般的存在,只不过现在我身旁的神已经陨落。
变成一个谦逊的凡人,仅仅今天早上我已经听见他说出很多次对不起。
到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我最讨厌的就是听见从景承口中说出这三个字,让我感到陌生和疏远,从未像现在这样怀念那个疯子。
梁定国重新把案件背景和调查情况叙述一次。
“哦,我,我是这样想的。”景承尴尬的挠挠头。“如果作案动机是绑架要挟钱财,那么挟持者应该将杨晓佳带到隐蔽的地方,水库显然并不适合囚禁,可见凶手从一开始就打算对杨晓佳行凶。”
“我不是问你这个。”或许是习惯景承特有的心理侧写能力,我希望从他口中得知凶手的心理画像,而不是没有建设性意见的推断。“你有没有怀疑的目标?”
“没有。”景承摇头苦笑。“连警方都无法锁定凶案嫌疑人,我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知道谁是凶手。”
我无言以对再次和梁定国对视,如果说曾经的景承是一把锋利的足以削铁如泥的刀,那么现在这把刀已经锈迹斑斑。
“我,我说错什么了吗?”景承应该是看见我和梁定国沉默不语。
“你以为总是能第一个发现凶手的破绽和纰漏,现在……”梁定国努力让自己笑的自然。“现在你需要多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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